
後燃器把更多燃油噴入噴射發動機的高溫排氣中,再次燃燒,產生鮮明尾焰與額外推力。原文概估推力增幅約 50% 以上,可用於起飛、超音速加速、機動與脫離威脅;代價是油耗很高,持續使用可能在幾分鐘內消耗大量燃油。
理解後燃,有助了解現代戰鬥機的飛行取捨,以及工程師為什麼持續改進 F-35 的 F135 和未來可變循環發動機,追求以更少燃油提供需要的推力。
燃燒的基本原理
噴射發動機把煤油類燃料與壓縮空氣混合燃燒,產生可供渦輪取出功的高溫氣流。原文列出的核心燃燒溫度約 1,500–2,000°C;可允許溫度取決於渦輪材料、冷卻及具體量測位置。
關鍵是核心不會消耗進氣中所有氧氣。整體混合比保持較稀,部分空氣也用於冷卻與稀釋,以免溫度超過渦輪承受能力。因此,渦輪後方排氣仍含有可參與燃燒的氧。
剩餘氧氣讓後燃成為可能:在尾噴嘴前加入燃油並穩定燃燒,可增加氣流能量,再透過噴嘴膨脹,提升噴流速度與推力。
後燃器的結構
英式用語稱為 reheat 再熱。後燃器基本上是渦輪與尾噴嘴間的長流道,內有噴油桿與穩焰器。選用後燃時,燃油系統把更多燃料噴入高溫排氣。
穩焰器常使用 V 形截面,形成局部低速與回流區,讓火焰能穩定存在。主氣流速度可能大於火焰傳播速度,若沒有合適的穩焰方式,火焰就可能被吹熄。
額外燃燒使溫度大幅提高,原文列出噴嘴附近可能超過 1,700°C。高能氣流在噴嘴膨脹,增加推力;可變幾何噴嘴配合更大的體積流量與壓力匹配,避免不適當背壓影響核心運作。
後燃推力為什麼昂貴?
後燃通常比核心燃燒的燃油效率低。它是在已通過渦輪、壓力較低且溫度仍高的氣流中再加熱,沒有另一組壓縮器先提高壓力。熱能仍會經噴嘴膨脹轉成噴流動能,並非原文所說完全沒有膨脹取功過程,但每單位燃油增加的推力較有限。
原文概估,F110 或 F135 等後燃渦輪扇,全後燃耗油率可能是軍用乾推力的 3–4 倍,推力卻只增加約 50%。它以 F-16 全後燃平飛約 10 分鐘耗完內油作例子;實際時間依高度、速度、燃油量、型號與掛載差異很大,不可當作操作數據。
因此,超音速巡航相當有價值,也就是不開後燃器仍能持續超音速飛行。F-22、Typhoon 等機型在適當條件下具此能力;原文以 Mach 1.5 以上概括,但每型可達速度和掛載條件需分別確認。
點火與燃燒穩定
後燃點火不如表面上簡單。某些條件下排氣可使燃油自燃,另一些則不行。許多系統使用點火器、引燃火焰或其他方式,待燃燒穩定後,再增加主燃油流量。
燃燒不穩定是重要風險。後燃流道可能出現稱為尖嘯(screech)的高頻壓力振盪,嚴重時可損壞結構。穩焰器、噴油分布與聲學內襯,都用來抑制不利振動,也是設計需要長期成熟化的原因。
後燃尾焰的亮度與顏色來自燃燒、化學發光和溫度等因素,不能簡單等同「氫與碳電漿」。醒目的震波菱形,則是超音速噴流因壓力不完全匹配,在膨脹與壓縮過程形成的明暗結構。原文對內外火焰顏色的描述是簡化示意,不是固定分層。
可變幾何與任務模式
現代後燃發動機可在不同推力設定運作。原文以第一段/最小後燃與第五段/最大後燃作例子,說明從小幅增推到最大推力的範圍;不是所有發動機都有相同五段命名。控制系統協調燃油與噴嘴面積。
收斂—擴張噴嘴透過可變喉部及出口幾何,配合不同流況。面積匹配不當可能降低推力、增加熱負荷,甚至影響核心穩定。F-22 與部分俄製戰鬥機再加入 推力向量,依噴嘴設計提供俯仰或多軸控制作用。
飛行員必須了解推力回應與延遲,就像駕駛熟悉油門特性。低速機動或航艦起飛時,錯誤時機可能增加風險。後燃既提供重要性能,也提醒人們高速作戰需要付出燃油與操作管理的代價。
未來:可變循環發動機
下一代推進研究包括 GE XA100 等第三氣流概念,以及 F-47 相關的下一代動力。系統可調整氣流分配,在巡航時重視效率,在高功率任務提高推力;這不等於原文所稱直接從高旁通渦輪扇變成純渦輪噴射。
這類架構希望改善巡航油耗,同時保持高功率能力,也可能讓更多任務減少依賴傳統後燃。是否能持續超音速,仍需與機體、阻力及任務條件共同評估。
後燃器不太可能完全消失,因為它仍是取得短時間額外推力的相對直接方式。未來設計的目標,是降低對高油耗模式的依賴,而不是已經解決所有燃油取捨。
重點整理
- 後燃器向渦輪後排氣加入燃油,利用剩餘氧氣燃燒,原文概估可增加約 50% 推力。
- 燃油效率通常較低,原文概估耗油率可能為軍用乾推力的 3–4 倍。
- 穩焰器與可變幾何噴嘴,是穩定工作的重要部件。
- 超音速巡航機型可在適當條件下,不用後燃器就維持超音速,減少油耗代價。
- 可變循環可改善下一代任務效率,但不代表後燃器一定被完全取代。